裴淮州为了引起裴夫人的注意。
他经常惹是生非,打架斗殴。
最严重的那次,他和人打红了眼。
后袋被打破了一道口子,缝了七针。
那次裴夫人在医院陪了裴淮州一周。
他说那是他最幸福的一周。
这次对象换成我了?
可我不是裴夫人。
我动了动嘴角,刚要拒绝。
裴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当裴阿姨求你了,你来见见淮州吧。”
“你上次说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块玉佩。”
“裴阿姨找到了。”
闻言,我收紧了捏着手机的手。
那块玉佩我要了十三年。
每次她都找各种借口搪塞我。
婚礼前我还提过一嘴。
她只是敷衍的说回去再找找。
如今为了让我再见裴淮州一面。
就这么找到了?
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周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医院的走廊里。
看到我,裴夫人立刻扑了过来。
她双手颤抖着握紧我的手。
“清让,医生说淮州的求生意志不强。”
“我求你和他说说话,让他活过来。”
“我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。”
这事我第二次见裴夫人掉眼泪。
第一次是在八年前裴先生的葬礼上。
她死死的将十几岁的裴淮州抱在怀里哭成了泪人。
我抬眼看向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插满管子的裴淮州。
心头猛地一慌。
声音不受控制的发颤,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昨天婚礼结束后,裴淮州就一头扎进了酒吧里。
裴夫人怕他自己想不开。
特别叫去了常和裴淮州一起混的狐朋狗友。
那群人平时就看不上我。
见裴淮州因为我借酒浇愁直接开黄腔讨伐我。
难听的话裴夫人没说。
但我猜得到。
于是裴淮州疯了一样的抄起酒瓶。
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脑袋上招呼。
“许清让不是你们说的那样。”
“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我胡说八道,是我想要坏了她的名声。”
“让她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挨打的人捂着脑子躺在地上咒骂裴淮州。
“许清让嫁给周衡你他妈的拿老子出气?”
“你怎么不去找周衡?”
“人家现在洞房花烛呢,你心心念念的许清让。”
“这会儿正躺在周衡身下叫人家老公呢。”
就是这句话。
将本就在发疯边缘的裴淮州,彻底逼疯了。
四五个人扭打成一团。
裴淮州被那几个人群殴。
伤的最重。
送到医院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。
直到彻底失去意识。
裴夫人死死的握着我的手。
“清让,医生说只要能激起他的求生欲,他机还有醒过来的机会。”
求生欲?
我收回被裴夫人握紧的手。
“我要我爸妈留给我的玉佩。”
裴夫人颤抖着双手将许家的传家玉,从包里拿了出来。
我接过裴夫人手里的玉佩。
玉佩落在手心的刹那,我心头猛地一缩。
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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