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总裁老公死了,他把全部家产全划给了他的白月光林秋蝴。
我守了他十年,只换来一封冰冷规整的遗书。
“当年星悦广场起火,是你自作主张冲进去救人,毁了自己的脸,逼着我不得不娶你。”
“这十年我装胃病分房睡,不过是替秋蝴守着底线。”
“你花掉的每一分钱,都是你欠我们的,理当归还。”
我盯着纸页上那道潦草的签名。
一口恶气死死卡在喉咙里,眼前骤然一黑。
再睁眼时,呛人的浓烟先钻进肺里。
我剧烈地呛咳着,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地砖?
我低头,看见自己干净的牛仔裤,和完好无损的手背。
周围是文创货架倒塌的闷响,玻璃展柜炸裂的脆鸣,还有远处人群惊慌的尖叫。
我的脑子像被狠狠砸了一拳,瞬间清明。
这个味道,这个温度,这些声音,我记了一辈子。
十年前,星悦广场那场大火。
那场烧熔了我半张脸,也烧光我整个人生的火。
我猛地抬头,穿透翻涌的黑烟,看见走廊尽头晃着两道人影。
一男一女。
男人把女人牢牢护在怀里,女人埋在他匈口,两人跌跌撞撞,往反方向的杂物间跑。
那个方向是死路。
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上辈子,就是在这里,我看见他们。
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用肩膀撞开那扇被高温烤得变形的防火门,把他俩从浓烟里拽了出来。
门弹开的瞬间,门框上烧化的亚克力装饰条,带着滚烫的液态胶,淋了我满脸。
皮肉被灼烧的滋滋声,我到死都忘不掉。
我的整张脸,就是那么毁的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男人叫顾言泽,著名顾氏旁支的少爷。
生得一副温润皮囊,笑起来像春日融雪。
而我救他的代价,是他被家族逼着,娶了毁容的我。
理由很体面。
火场救人的新闻上了热搜,顾家做实业起家,最看重名声。
舆论压下来,不娶我,顾家的脸面就碎了。
我嫁进顾家十年。
十年里,顾言泽对我相敬如“冰”,从没跟我红过脸,也从没碰过我。
他说他胃不好,常年吃药,不能劳累。
我信了。
一信,就是十年。
直到他病死,遗嘱公开,我才知道,他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林秋蝴,就是那天火场里,他拼了命护在怀里的女人。
而我,不过是个碍眼的、逼婚的丑八怪。
遗书最后一行写着。
“这笔债,两清了。”
两清?
我用半张脸、十年青春、一辈子的建筑前途,换他一句“两清”?
恨意顺着血管往头顶冲,我攥紧手指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然后下一秒,我就回到了这里。
回到了十年前,回到了这场火里。
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。
我蹲在地上,看着那两道依偎的身影,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,往绝路上撞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