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“课堂”设在另一间更破旧的民房里，二十几个人挤在地上，前面站着个自称“张主任”的男人，唾沫横飞地讲着“公司制度”。
2.“我们是直销，不是传销！”张主任拍着胸脯，“你看我们的产品，天津大公司生产的！”他举起营养液，瓶身的标签却有些模糊，“只要你发展三个下线，每个下线再发展三个……”他在黑板上画了个金字塔，“这就是几何倍增！一年后你就是百万富翁！”
3.林默坐在人群里，听着周围人此起彼伏的“哇”“太厉害了”，脑子却嗡嗡作响。他想起大学时学的市场营销，所谓“直销奖”“开拓奖”，本质就是拉人头分提成。可当张主任讲到“高级经理能免费出国旅游”时，他又忍不住心动——那是他从未敢想的画面。
4.课后，李凯拍着他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？我说的没错吧！”旁边一个叫王莉的女孩凑过来，笑容甜美：“林默哥，你这么聪明，肯定能很快升到业务主任！”她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，却努力挺直腰板，“我来三个月了，马上就要升了呢！”
5.林默看着她眼底的光，再想想自己的母亲，默默把那瓶没开封的营养液塞回床底，开始翻通讯录——他要找“合作伙伴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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