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林默终于升到了“业务主任”，却没拿到想象中“月入过万”的奖金。上线告诉他“业绩还不够”，要他再拉更多人。他看着身边的人来了又走，有人清醒离开，有人像他一样被“梦想”套牢。
2.王莉哭着来找他，说自己拉不到人，上线要收回她的“主任”资格。“他们说我没用……”她的廉价西装已经洗得发白，眼底的光也熄灭了大半。
3.更糟的是，他偶然发现，所谓的“天津国际生物工程有限公司”根本查无此人，那瓶营养液成本不足百元。那天晚上，他躲在出租屋，把所有“成功学”资料扔进垃圾桶，听着窗外城管驱赶摊贩的喧嚣，第一次放声痛哭。
4.他想起阿哲的劝告，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——他以为自己在爬金字塔，其实只是在给别人垫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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