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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泽对着满屏乱码熬了一个通宵，试图自己把论文格式修好。
结果越改越错，原本还能看清的图表彻底变成了乱码。
急火攻心之下，他那个老毛病头痛发作。
整个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，像有人拿针在脑子里扎。
天亮后，陆泽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和满眼红血丝，直接动用学生会主席的权限，冲进了辅导员办公室查我的去向。
辅导员看着他，迟疑了很久才开口：
“沈昭几天前已经注销了本校的学籍档案。”
“她签了保密协议，学校的系统无权查看。”
陆泽冷笑出声。
“保密级别？”
“她一个没背景的穷学生，接触得到什么保密项目？”
“这分明是她为了躲我，故意找人搞的障眼法。”
陆泽转身离开办公室，立刻给学生会的干事挨个打电话，求他们去查学校周边所有的考研机构和廉价自习室。
几天过去，干事们把大学城翻了个底朝天，一无所获。
这天下午，陆泽因为交不出合格的论文，被导师叫去办公室当面痛骂了半个小时，保研资格岌岌可危。
他满心烦躁地推开自习室的门，却看到林念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定制系服，正是我以前穿的那件同款。
林念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，学着我以前的样子递到陆泽手边，想邀功讨好。
陆泽盯着那件明显撑不起来的衣服，视线瞬间定住。
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我穿着它，坐在电脑前通宵帮他查资料、跑数据的清冷模样。
对比眼前林念造作的姿态，那种失去核心大脑的痛惜感终于刺穿了他的自尊。
陆泽收回视线，猛地一挥手。
哐当一声，茶杯被打翻在地，茶水溅了林念一身。
陆泽声音冰冷，盯着她怒吼。
“脱下来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“你不配穿她的衣服。”
林念委屈得瞬间红了眼眶，林念吓得连包都没拿，哭着夺门而出。
陆泽疲惫地靠在椅子上，伸手揉着还在抽痛的太阳穴。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那个被拉黑的微信，看着屏幕上最后那句自己的垃圾自己收拾。
他快速在键盘上打字：
“别闹了，明天的组会我把一作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：
【消息已发出，但被对方拒收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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