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鹤归楼
苏锦回到苏府，嫡母王氏早就在正厅等着了。
“跪下！”王氏一拍桌子，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要上来按她。
苏锦不紧不慢地走到椅子前坐下，甚至还翘起了腿。
王氏愣了，十几年了，这个庶女从来都是唯唯诺诺，见她就哆嗦。今天怎么敢？
“你、你反了！”
“夫人。”苏锦抬眼看她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当年我娘怎么死的，你比我清楚。你猜，我手里有没有证据？”
王氏脸色骤变。“你胡说什么！你娘是病死的！”
“是么？”苏锦站起来，拍了拍裙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那就当是病死的吧。”她往门口走去，经过王氏身边时脚步一顿。
王氏见状，起身，伸手想要下人把她拦住，但又止住，呆立在原地。
“不过夫人，你最好祈祷赵子昂的退婚，真的是因为爱情。不然——你们苏家，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王氏僵在原地，浑身发冷。她看着苏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，突然觉得这个自己养了十年的“蠢货”，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。
深夜，苏锦吹灭蜡烛。她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块令牌——正面刻着“鹤归”，背面刻着“楼主”。月光落在令牌上，泛着幽冷的光。她推开后窗，一只信鸽稳稳落在她腕上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她将一张小纸条塞进鸽腿上的竹筒，“明天开始，收网。”
窗外月色如水，她却像一只蛰伏多年的鹰，终于展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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